男:“你丫怎么现在才来?都几点了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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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:“我们家有点事儿,我爸他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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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:“打住吧!打我认识你那天起,你们家事儿就没断过!我就纳了闷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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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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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退伍老战士,怎么比人家阿拉法特同志还火啊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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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:“得得得,至于的吗?不就是晚来了一会儿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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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:“一会儿?我在寒风里溜溜等了一个多小时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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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:“那又怎么着?上回你跟二子他们去三里屯喝酒,我还在门口杵了仨多钟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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呢!冻得我一脑袋的冰碴儿,跟水晶灯似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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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:“您那是等我?您那是盯梢!仨钟头,你活该!说起这事我就来气,我说你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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学什么专业的?旁的本事没有,盯、关、跟的道行您倒是挺深;还一脑袋的冰碴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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晶,我呸!不就是些冻成固体的鼻涕泡吗?也不照照您自个那点坯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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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:“说话别那么损啊!我坯子怎么了?嫌我长得不好,你找一好的给我瞅瞅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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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:“你以为我不能?要不是我这人心慈手软,早就把你像甩大鼻涕似地甩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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