咳咳 昨天早晨把我的别克凯越卖了。临走的时候,都不敢看它一眼,好像是被遗弃的孩子一样,孤零零的,脏兮兮的站在二手车行的门口。 D YTC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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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都不忍心回头,忽然想起来,我已经一个月多没给它洗澡了。它本来那么新,那么亮,黑戚戚的闪着光,结果,把它卖掉的时候,都没有让它恢复它骄傲的黑色。 4GexYDk'#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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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媳妇明显眼圈红了,她临走时对二手车行老板说:“这车晚上还停路边么?”老板说:“是啊,店里都挺得是路虎霸道之类的,怕划。” =8EGB\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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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媳妇拉住我手,想说什么,又没说。我知道,这车已经不属于我们了,我们没有权利要求什么,媳妇再也不能拧住我胳膊,逼着我去给车擦洗了。 z=Khbh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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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就像个坏蛋一样,在车边默默抽完最后一根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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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吧!”我一瞬间,想起了我和我媳妇曾经如此幸福如此满足的领到了凯越的钥匙,曾经开着它走过了那么多回熟悉又温馨的下班之路。 )cYbE1=u8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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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始终像一个忠诚而可靠的卫士一样,没有坏过一次,没有给我们惹一次麻烦。 j=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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